虽说一直玩着,不过一旦放假,即使是玩,也不是全部的投入。放假了,总是会沉浸在思索中。也就因此,玩游戏,泡论坛,或者其他,主要不是其过程,主要是提供一个思索的空间。就像新概念那篇课文的:just like sitting in a boat and doing nothing at all。晚上10点就困了,也许是因为吃饭喝了一点酒,刚好是困的那个程度,也许是的确累了。结果1点钟,竟然醒了,我想,这样,再睡下去是很困难了。
我没兄弟姐妹的,但是很幸运的,舅舅很多。据说舅舅是很亲的,可惜我并没有怎么和他们联系着。不过呢,今天舅舅和姨婆一起过来了,住在外婆家,就过去看看聊聊一起吃吃。这样也就在聊天中提出了一些比较困扰的问题,讨论了些,最后还是没有解决。我发现让我困扰的一些东西,总是很难解决掉,那个难度,就是说出来了,别人也无解。也许是因为比较失望吧,这一醒,特强的一种失落感。
姨婆信佛了,信了很久,我们聊天,我说MSN总看姨婆换签名,她说那是有规律的,五天换一次,是学习心得。当然,是学佛的学习心得。在我看来,这些签名,非常之熟悉,非常之理解。之后聊一些。舅舅在旁边听,认为我听不懂。。。很囧
其实确实,这个舅舅十几年前见过,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不如经常唠家常的姨婆了解情况了解得多大概。有一些使我变得很狂妄的事情,比如我很久没有找到自己看不懂的东西,即使说看不明白,但我至少会知道我怎样做之后就能够看明白了。所以,我始终没觉得什么对东西的理解会成为困难,这里很狂。应该还是很久之前的一篇日志提到的,我太顺了最近,顺到自己无法理解的程度。
当然问题同时出现:怎么就不顺了?什么能够打击到我。。。对这个很渺茫的东西。。。一直准备着承受打击,父亲教的预见性,其实就是居安思危的态度。那么,大多数能够造成的打击都被预见,即使构成打击,依然轻微。加上对失败不敏感的我,轻微到可以忽略。
聊天中提到许许多多,不想再说了,也许应该记录,不过我觉得这些已经在意识上对我造成影响了,那就不需要记了,它们过去了就,没有回顾的必要。
曾提到出国的问题,舅舅的态度就是,能出就一定要出去。因为是一段经历。经过这么多,慢慢我对出国这一概念越发明确。首先出国要考虑物质因素:出国花的那么多钱,在国内我可以买不知道多少笔记本,不知道多少书,可以天天吃好的喝好的,可以半辈子躺家里睡觉。出去了,花无数的钱,买一段“貌似艰苦的经历”去“体验自己的生活”。这个价值如何,我想应该是每个人不同的价值观问题。
前天日志中写到高三就结束了。高三曾经有一段我和班主任的对话,大概是这样的:高三了,老陈一直认为我还没有好好学习,找我谈话,知道我父亲是经常接触重症病人的,也就由此引起话题。问我看那些病人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什么感觉,让我想想我该做什么。我没有说我有什么感觉,我也没说我应该做什么。我跟他说,不知道晚上回家会不会被车撞,不知道半夜睡着觉是不是就睡不醒了,不知道每天吃的食物有了毒。他就没再说话。
我想,这里是个人生态度的问题。不要说鄙视及时享乐,当然我也并非这样的态度。人活着,两点:1、活着;2、追求、理想。第一点是活着,活着是基本生理需要,追求理想是为了追求精神满足感。至于说挣大钱天天吃好喝好那不叫追求。追求是高尚的东西,是一种事业,当然如果把以上当作事业来追求也无法否定。当时老陈是把考试得高分当作一种追求来追了,他把自己培养出高分学生这一事情定为事业最终目标了。当然老师有这样的目标家长会很满意学生貌似会比较认可领导也是高兴。
据上次又和老陈聊天发现他的态度开始转变了。看到我后说了句:现在看来把你们送进大学,上哪个大学不是一样的,学习差不多就行了。当然还有别的话。总体的意思就是说,当老师教知识是一方面,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应该教做人教思想。知识嘛,掌握了方法,是不需要老师的,老师最应该起到的作用应该是教你怎么做人,怎么思考问题。追求的目标不一样了,档次提高了。
以上也就是又一次解释了为什么在大学我会和很多老师吵架。因为他根本不配我称他为老师。
这里又出现了,我是比较偏激的。偏激这个问题还是,因为没有挫折。挫折多了嘛,磨磨的,就会更圆滑。总有人教导这样的一个事情:你今天欺负了一个乞丐,明天那乞丐发迹了,他会报复你的。
我想这个道理是对的,但是忽略了一个事实,如果按照佛学观点来讲:你是在欺负,你是作恶,自然要遭报。
而我经常会和某些事情冲突,冲突原因并非作恶,而且如果我会进行冲突,一定是我认为他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的。
比如说和这些老师冲突,最后给我个刚好60,毕竟水平在那摆着,你平时成绩再低也不能怎么样吧。你给我搞挂了?那我下学期让你下岗吧。对我来说,成绩很没意思,好了开心点,过了庆幸点,没了嘛,拉倒。
如果冲突会引起可能我不能接受的结果时候,我都会克制自己不去冲突,这也就避免了大多挫折。其实我觉得,我这个行为可以形容为“吃软怕硬”,当然,好听的词则是:优胜劣汰!
我觉得这样是真正的圆滑。某些人所谓最高境界的圆滑完全是猥琐。到猥琐境界的圆滑,这样的人,往往是没有理想没有追求,只有生存目标之一的:活着。其实他可以去吃草的。牲口苦短。
突然明白为什么我会很意识流。事情之间都是有联系的,我说一件事情之后就会想说另一件事情来解释第一件事情的原因,而说了第二件事情之后发现第二件事情则需要更多的事情来解释,这样下来,那就成了阶乘了,那个数字增长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就多到说不出东西,嗯,一般也就一篇日志结束的时候。
明白为什么写资本论要写这么久了。应该是写出来比剩下的多很多,十年时间主要是在删。。。选择什么要删掉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写出来的删很心疼。幸好我是在写日志,不需要删,写多少就是多少,思路也不用管,因为是写给自己留念的。
谐 23:16:35
你真自负
谐 23:16:39
他们说的没错
这几个字我看了半天。最后很无奈的关掉了。自负的原因刚才提到了,没挫折,太顺,而又找不到打击。
很多人很喜欢说“你不知道XXX”。嗯,当年文革,打击大了。汶川地震,打击大了。考试挂科,打击大了。没学位证,打击大了。找不到工作,打击大了。没钱过日子,打击大了。嗯,我还有XXXX的,你可不知道,那打击。
我也不是说我经历了什么,会有人说你只有经历了才知道。的确是经历了才知道。但是我TM就是经历不着,您还想怎么吓唬?
谁能没自己的经历,谁能没经历什么事情。但是不一样的在于对每件事情经历之后的感受,敏感不敏感,承受能力如何等等。你看着我就是顺,那能怎么样?
顺,另一层面,可以形容为抗挫折能力强。还是继续讨论前面提到有关老陈那段对话。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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